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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AI竞赛,归根结底是“我们的中国人”对阵“他们的中国人”……
这场AI竞赛,归根结底是“我们的中国人”对阵“他们的中国人”……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TOP创新区研究院 ,作者:人才研究组
2026年初,亚马逊AI工程师、行业观察者GDP(@bookwormengr)发布了一份各种族/地区AI人才密度分析。
与此同时,硅谷投资教父Naval Ravikant转发并留下了一句评论:
“The AI race is our Chinese against their Chinese.”
(这场AI竞赛,归根结底是“我们的中国人”对阵“他们的中国人”。)
这句话虽显戏谑,却道出了一个令西方不安的数据真相。
是,在硅谷的风投圈和华盛顿的决策走廊里,人们习惯盯着GPU的显存、数据中心的电量以及万亿参数的模型。
是更为静默也却更有决定性的战役。
很多人相信“算力即霸权”。
但事实是,在AI的研究阶段(Research Phase),人才密度(Talent Density)的权重远超算力。
根据MarcoPolo的数据,2022年,中国在全球AI人才产出上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,份额高达47%,相比之下,一直被视为AI宇宙中心的美国,其本土产出占比仅为18%。
在OpenAI、Google DeepMind、Anthropic的核心名单里,你随处可见华人的名字。
就像不少人嘲讽的那样:
“即使在美国那35%的产出里,恐怕有一半也是拿着H1B签证/绿卡的中国公民贡献的。”
而且,如果我们将镜头拉近,到城市群(Metro Areas)的层面,
美国仅有一个全球产出占比超过10%的超级集群——旧金山湾区(14.72%),
北京(16.11%):单一城市的产出已超过整个湾区。
上海-杭州(14.82%):同样超过湾区。
粤港澳大湾区(11.71%):正迅速崛起为硬件与AI结合的重镇。
这种“3v1”的集群优势,意味着
中国在人才供给的厚度上,已经形成了集团军作战的态势,
而美国则高度依赖硅谷旧金山湾区这一座孤岛。
来,我们再深入到微观地理层面继续看:
在数据地图上,北京海淀区的红点密度令人窒息。
这里不仅有清华(贡献4.73%)、北大(3.63%)这样的学术航母,还聚集了字节跳动(ByteDance SEED)、智谱AI、月之暗面(MoonShot)、MiniMax等一线梯队。
分析指出,仅海淀一个区的顶级实验室密度和产出,实际上已经超过了旧金山的“脑谷”(Cerebral Valley)——这非常恐怖,它意味着在基础研究和算法突破的源头,中国已经建立了一个自我强化的生态闭环。
美国的优势在于工业界的极度成熟。Google(DeepMind/Brain)、Meta(FAIR)、NVIDIA和OpenAI构成了湾区的核心支柱。
这里的一个显著差异是:美国的产出高度集中在企业实验室,而中国的产出则是“高校+企业”的双轮驱动。
清华、北大、上交大、浙大等高校在顶级会议上的统治力,是美国高校(即使是斯坦福和伯克利)所难以匹敌的。
2025年的一张图,AI正经历“圈地运动”,分化两大阵营……
不同于北京的“纯理论”高地,深圳(粤港澳)和杭州展示了AI的另一种可能性——具身智能(Embodied AI)。深圳的UBTECH(优必选)、大疆以及各类机器人初创公司,正在将AI模型注入机械躯体。
数据地图显示,中国在机器人与AI结合领域的论文产出极高。
这或许也暗示了下一阶段的竞争焦点:
当大模型从“聊天”转向在真实物理世界“干活”时,拥有强大供应链和硬件人才的中国南方集群,会具备不对称优势。
回到Naval的那句,
为什么说美国的AI是“我们的中国人”?
我们来分析一下AI顶级人才的种族构成:
之前我们说过,根据MacroPolo的追踪数据,全球顶尖AI研究员中,按本科学位统计,47%来自中国高校,而只有18%来自美国高校。
然而,在职业生涯阶段,
这些来自中国的顶尖人才中约有42%选择在美国工作。
也就是说,美国AI霸权的基石,
实际上是建立在对中国顶尖理工科毕业生的“掐尖”之上。
这种模式在过去二十年运转良好:
中国负责基础教育和本科筛选,美国负责博士培养和产业收割。
但现在,这个循环面临双重挑战:
一方面是推力(美国政策):
随着地缘政治紧张,签证限制(如对特定中国高校毕业生的封锁)正在切断这条输血管道。
更重要的是拉力(中国崛起):
对于这一代Top 5%的中国天才来说,他们正在面临一个更有趣的赌局:是去DeepMind做一个高级打工人?还是留在五道口的某栋写字楼里,虽然资源稍有受限,但赌一个成为下一个Sam Altman,甚至超越他的机会?
现在,随着国内算力基础设施的完善(尽管受限但规模庞大)和生活质量的性价比优势,人才回流正在发生。
数据显示,中国顶级人才的国内留存率已从2019年的11%飙升至2022年的28%,且这一趋势在2025-2026年加速。
如果美国失去了“进口中国大脑”的能力,那究竟会如何呢?
现在我们看看剩下的世界:
在这份榜单中,最令人唏嘘的是欧洲,欧洲作为一个整体仅占5.35%。昔日的科学中心在AI时代显得极度碎片化和边缘化。
是,欧洲拥有深厚的数学和物理底蕴(如牛津、苏黎世联邦理工),但在AI产出上却不及中国的一个城市群。原因可能在于:
GDPR和《AI法案》在产业爆发前就套上了枷锁,导致数据获取和模型训练成本极高。
欧洲的实验室分散在伦敦、慕尼黑、巴黎、苏黎世,无法形成类似湾区或海淀那种“出门喝咖啡就能碰见三个同行”的高浓度知识溢出效应。
奇怪,前10大独角兽,为什么没有一家出自欧洲?
小小的坡县竟然以一城之力(5.61%)超越了整个欧洲大陆。
新加坡的成功在于其“地缘政治避风港”的定位。在中美脱钩的大背景下,大量不愿选边站的资本、算力和华人人才涌入新加坡。它成为了连接东西方的唯一超级节点,证明了——
在AI时代,“连接力”也是一种生产力。
中国论文多,但Sora、GPT-4o、Claude 3.5 Sonnet不还是美国的吗?
这就涉及到了“存量与增量”以及“研究与产品”的区别。
1.0到1 vs 1到100
目前的格局是:美国依然掌握着“定义范式”的能力(0到1),而中国展现了惊人的“快速跟进与工程化”能力(1到100)。
然而,量变是引起质变的前提。
DeepSeek(深度求索)、Qwen(通义千问)等模型在2024-2025年的表现证明,中国顶尖梯队与美国SOTA(State of the Art)的差距,已经从“代差”缩小到了“月差”。
当人才密度达到临界值,涌现(Emergence)不仅会发生在模型里,也会发生在科研生态中。
当然,这个过程中会伴随心态的变化:
OpenAI在做出GPT-3之前,长期处于一种“不知道在干什么”的状态;Google的Transformer论文,最初也没想过会改变世界。目前我们有全世界最勤奋的工程师,但我们缺乏在无人区里那种“虽然不知道前面是什么,但老子就是想去看看”的松弛感。
这或许是数据优势转化为统治级产品优势之间,最后且最难逾越的一公里。
美国侧重于软件和SaaS(Software as a Service),中国侧重于制造和MaaS(Model as a Service)。
当AI进入“具身智能”时代,需要与物理世界交互时,中国庞大的工程师红利将转化为巨大的落地优势。
这也许解释了为什么波士顿动力(Boston Dynamics)玩了20年还在实验室,而宇树科技(Unitree)的机器狗已经满街跑了。
为什么美国的CES,变成了中国电子展(Chinese Electronics Show)?
科技中心的转移往往伴随着人口红利和教育中心的转移。
美国在二战后通过“回形针计划”吸收了德国的科学家,确立了半个世纪的霸权。
而在21世纪的AI时代,它试图通过吸收中国的科学家来维持这一地位。
但数据告诉我们,风向悄然在变。
中国凭借庞大的人口基数、残酷却高效的K-12筛选机制,以及这三个“世界级AI湾区”,已经完成了人才的原始积累。
这确实是“华人的内战”。
算力是工业时代的石油,是可以被定价和垄断的;
但智力是新时代的火种,它只会流向那些更尊重它、甚至更渴望燃烧它的地方。
这对于挑战者,这是黎明前最激动人心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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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http://www.jingmeijuzi.com/2026/0203/2243.shtml
